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zhèng )儿八经(jīng )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bài )里面一(yī )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fèi )在这三(sān )个小说里面。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hái )是没有(yǒu )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yǐ )经失去(qù )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zhī )类,而(ér )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de )不是骗(piàn )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jiàn )下开始(shǐ )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于是我(wǒ )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qù )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wǒ )面前我(wǒ )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zhī )好扩大(dà )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xún )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老夏马(mǎ )上用北(běi )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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