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却一把捉(zhuō )住了她那只手,放进(jìn )了自己的被窝里。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仲兴听了,不由(yóu )得低咳了一声,随后(hòu )道:容隽,这是唯一(yī )的三婶,向来最爱打(dǎ )听,你不要介意。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wěn )她的唇,说了句老婆(pó )晚安,就乖乖躺了下(xià )来。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huí )过头来,继续蹭着她(tā )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吹(chuī )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rào )在耳畔,乔唯一却还(hái )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wèi )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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