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rán )。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jiǎ )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lí )很大的力气。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guā )胡刀(dāo ),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xī ),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你(nǐ )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bà )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bú )要再(zài )来找我。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lái )帮你(nǐ )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zài )轮到我给你剪啦!
在见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ne )?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yīng )该再(zài )去淮市试试?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bǎn )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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