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zài )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chún ),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lái ),乔唯一连忙拉着容(róng )隽紧走了几步,隔(gé )绝了那些声音。
容恒(héng )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fèn ):唯一?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yǐ )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le )自己那张床上,拉过(guò )被子气鼓鼓地盖住(zhù )自己。
乔唯一忍不住(zhù )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dào )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jǐ )个意思?这不明摆着(zhe )就是为了防他吗!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jiǎn )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yá )留了下来。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bú )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chǎng ),他好名正言顺地(dì )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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