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tā )对这家医院十分熟悉,从停车场出来,正准备穿过花园去住院部寻人时,却猛地看见长(zhǎng )椅上,一个男人正抱着一个穿病号服的(de )女孩猛嘬。
她这才起身走过去,在陆沅(yuán )的视线停留处落座,找谁呢?
容恒听了(le ),蓦地抬起头来看向她,他去淮市,为(wéi )什么不告诉我?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le )。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我想(xiǎng )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yōu ),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陆与川听(tīng )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zǐ )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le )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kāi ),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huì )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zhí )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shòu )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jīn )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dān )心的——
慕浅眼见着陆与川这样的神情(qíng )变化,脸色一时间也沉了下来,转头看(kàn )向了一边。
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méi )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dān )心我的。
慕浅坐在车里,一眼就认出他(tā )来,眸光不由得微微一黯。
容恒自然不(bú )甘心,立刻上前,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走(zǒu )了出去。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陆沅说(shuō ),为什么都这么多天了还没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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