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shàng ),一见到她,眉头立(lì )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hěn )年轻,你们认识的时(shí )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fú )。所以我还挺放心和(hé )满意的。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ne )。
乔仲兴闻言,怔了(le )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xiè )你提醒我呢。我不能(néng )让唯一不开心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她大概是(shì )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yī )流,乔唯一没有办法(fǎ ),只能咬咬牙留了下(xià )来。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hé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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