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只(zhī )觉得他声音里(lǐ )隐约带着痛苦(kǔ ),连忙往(wǎng )他那边挪了挪(nuó ),你不舒服吗(ma )?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jiè )的餐桌和茶几(jǐ )也被打扫出来(lái )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lèi )坏了,给自己(jǐ )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shùn )利将自己的号(hào )码从黑名单里(lǐ )解放了出(chū )来,以及死皮(pí )赖脸地跟着她(tā )一起回到了淮(huái )市。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de )。
容隽得了便(biàn )宜,这会儿乖(guāi )得不得了(le ),再没有任何(hé )造次,倾身过(guò )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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