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shēn )出不满老茧的手(shǒu ),轻抚过她脸上(shàng )的眼泪。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xiàng )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jiǎ )刀,把指甲剪一(yī )剪吧?
是因为景(jǐng )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duì )你们霍家造成什(shí )么影响吗?
他想(xiǎng )让女儿知道,他(tā )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一路到了住的地(dì )方,景彦庭身体(tǐ )都是紧绷的,直(zhí )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吃过午饭,景彦(yàn )庭喝了两瓶啤酒(jiǔ ),大概是有些疲(pí )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yòng )了苟延残喘了这(zhè )么多年,还能再(zài )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cslhz.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