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le )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zhè )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也不知过(guò )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xià )。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lǐ )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biān )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lián )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téng ),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wèi )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直到(dào )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容隽顺着乔唯一(yī )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bèi )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cèng )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shòu )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huì )儿还揪在一起呢
这下容隽直接(jiē )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tā )。
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yǎo )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dào )解决吗?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tā )的头。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huǎn )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hái )子。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cslhz.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