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tiān )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tài )多,小(xiǎo )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chéng )了高三(sān ),偶像(xiàng )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ā )几班啊(ā )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对于摩托车(chē )我始终(zhōng )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shì )了很多(duō )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yī )个骑摩(mó )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jiǎo )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hòu )天回去(qù ),到上海找你。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然后我终(zhōng )于从一(yī )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qí )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de )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bú )起的也(yě )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xiǎng )先出国(guó )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bú )见得高(gāo )。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chē )票,晚(wǎn )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rán )而我对(duì )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shǒu )——也(yě )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lǐ )一直在(zài )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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