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虽然景厘在(zài )看见他(tā )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tiào )还是不(bú )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qù )。
景厘(lí )很快握(wò )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bú )行,那(nà )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霍祁然(rán )站在她(tā )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duì )你女儿(ér )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zhǒng )种亲恩(ēn ),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shì )黝黑的(de )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dào )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huǎn )点了点(diǎn )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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