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duō )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lǎo )人。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biàn )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lí )一起等待叫号。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dé )知景厘去了国外,明(míng )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告诉她(tā ),或者不告诉她,这(zhè )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bú )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ā ),我这身体,不中用(yòng )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nián ),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wǒ )去死的名头时,终究(jiū )会无力心碎。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de )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dào ),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le )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tiān )再去医院,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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