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xià )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ne ),亏他(tā )说得出(chū )口。
从(cóng )前两个(gè )人只在(zài )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ná )她没有(yǒu )办法了(le )?
她那(nà )个一向(xiàng )最嘴快(kuài )和嘴碎(suì )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wèn )什么,便又听(tīng )三婶道(dào ):那你(nǐ )爸爸妈(mā )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hǎo )了,我(wǒ )这里没(méi )你们什(shí )么事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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