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也没想到他(tā )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tuō )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ba )?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xī )。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kàn )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me ),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gōng )作的啊?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jiù )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zuò )在那里玩手机。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páng )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这下容隽直接就(jiù )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de )卫生间给他。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bā )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pó ),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wèi )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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