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在见完他之后(hòu ),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shí )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huò )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chú )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luò )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lái ),将她拥入了怀中。
不是(shì )。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lí )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shì ),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wǒ )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jiǎ )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qíng )放声大哭出来。
景彦庭又(yòu )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hē )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dào )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le )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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