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liǎng )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niáng ),后来我发现就(jiù )算她出现在我面(miàn )前我也未必能够(gòu )认出,她可能已(yǐ )经剪过头发,换(huàn )过衣服,不像我(wǒ )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shì )一个有文化的城(chéng )市修的路。
后来(lái )大年三十的时候(hòu ),我在上海,一(yī )个朋友打电话说(shuō )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xiàng )是个车而是个球(qiú )的时候,激动得(dé )发誓以后在街上(shàng )再也不超过一百(bǎi )二十。
反观上海(hǎi ),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bú )安全的感觉,可(kě )能是因为在小学(xué )的时候学校曾经(jīng )组织过一次交通(tōng )安全讲座,当时(shí )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hòu )我们认为,以后(hòu )我们宁愿去开绞(jiǎo )肉机也不愿意做(zuò )肉。
接着此人说(shuō ):我从没见到过(guò )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zhí )到此人看到枪骑(qí )兵的屁股觉得顺(shùn )眼为止。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huì )回电,难得打开(kāi )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zhè )车到处乱窜,我(wǒ )冒死拦下那车以(yǐ )后说:你把车给(gěi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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