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手指在键盘上戳了两下,给他回过去。
再怎么都是(shì )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jī )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shū )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yī )回事。
孟母孟父一走, 她爬床边看见(jiàn )家里的车开出了小区, 才放下心来, 在床上蹦跶了两圈,拿过手机给迟砚打电话。
景宝跑进卫生间,看见澡盆里空(kōng )空如也,傻白甜地问:哥哥你怎么(me )把四宝洗没了啊!
孟行悠没听懂前(qián )半句,后半句倒是听懂了,夹菜的(de )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sì )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骂(mà )谁呢?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de )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jǐng )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xǐ )个澡了。
也不愿意他再跟开学的那(nà )样,被乱七八糟的流言缠身。
孟母(mǔ )孟父显然也考虑到这个问题,已经(jīng )在帮孟行悠考虑,外省建筑系在全国排名靠前的大学。
孟行悠打好腹稿,点(diǎn )开孟行舟的头像,来了三下深呼吸(xī ),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hóng )屁。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shí )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zuò )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de )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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