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miàn )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cóng )起来。
直到容隽得寸(cùn )进尺,竟然从他的那(nà )张病床上,一点点地(dì )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bìng )床上!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mò )生男人聊天?让我跟(gēn )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yī )室,你放心吗你?
乔(qiáo )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dì )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hái )吊着一只手臂,也能(néng )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mǎi )了早餐上来,乔仲兴(xìng )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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