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jǐng )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xiào ),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le ),真的足够了。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yǒu )反应(yīng ),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yǎ )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yàng )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men )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xiǎo )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bà )吗?
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gè )人举(jǔ )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chōng )上了楼。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kǒu )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de )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bié )贴近(jìn )。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kǒu )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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