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kè )吧,骨折而(ér )已嘛,也没(méi )什么大不了(le )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yī )个隐约的轮(lún )廓。
乔唯一(yī )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nà )里玩手机。
乔唯一匆匆(cōng )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zěn )么样啊?疼(téng )不疼?
我就(jiù )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yī )给自己擦身(shēn )。
乔唯一只(zhī )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tā )不知道,她(tā )只知道自己(jǐ )很尴尬。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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