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shǎo )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dào )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fēng )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de )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shā )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jìn ),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yú )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fāng )。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shí )么时候又要有风。 -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tiān ),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tiān ),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dì )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guǒ )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bìng )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sā )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ma )?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le )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dé )真他妈像个棺材。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pī )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háo )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de )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le )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然后我(wǒ )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mǎi )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míng )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piào )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yī )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piào ),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jiào )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gè )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chē )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shàng )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mǎi )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jìn )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tiě ),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dào )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piào ),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wǎn )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cì ),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我没理会,把(bǎ )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bǎ )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而我为什么认为(wéi )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xià )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然后阿超(chāo )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这样的生活一(yī )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zhuàng )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yuè ),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yǒu )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jiā )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yǐ )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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