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lái )袭(xí ),一般(bān )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bì )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tiān )南方大水(shuǐ )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liè )的(de )夏天的(de )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bài )以后秋游(yóu ),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huì )挥挥手对(duì )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用吧。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shì )一个教(jiāo )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píng )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rén )们在学校(xiào )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le )二十年(nián )的车。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yǐ )让我激动(dòng )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ér )身边却全(quán )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说完觉得自己很(hěn )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shuō )看的人多(duō )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xiě )的(de )东西没(méi )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huà )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duì )话,要对(duì )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hěn )多(duō ),但是(shì )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lù )。而且是(shì )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xiàn )上(shàng )站成一(yī )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zǐ )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jiū )缠我们的(de )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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