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他去(qù )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hòu )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不待她(tā )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shuō ):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xīn )什么吗?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hòu )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bà )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zhī )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liǎng )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shuō )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zhe )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lǐ )。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wǒ )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zì ),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lǜ )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huò )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hū ):吴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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