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shuō ):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老枪(qiāng )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dōu )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nà )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zhī )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háng ),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nèi )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dān )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chē )子却是轨迹可循(xún ),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bù )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我说:没事,你(nǐ )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huàn )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jiù )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biāo )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dì )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jì ),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ér )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zì )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péi )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yǐ )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shēn )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cslhz.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