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miàn )前笑,能这样(yàng )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liǎn )上已经长期没(méi )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le )语言?
她很想(xiǎng )开口问,却还(hái )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tòu )过半掩的房门(mén ),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mén )扯得老高:什(shí )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shǒu )指,一手拿着(zhe )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de )后续检查进行(háng )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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