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bēi )悯,一言不发。
景(jǐng )彦庭坐在旁边,看(kàn )着景厘和霍祁然通(tōng )话时的模样,脸上(shàng )神情始终如一。
只(zhī )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zhè )么小声,调门扯得(dé )老高:什么,你说(shuō )你要来这里住?你(nǐ ),来这里住?
而景(jǐng )厘独自帮景彦庭打(dǎ )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jiào )得累,哪怕手指捏(niē )指甲刀的部位已经(jīng )开始泛红,她依然(rán )剪得小心又仔细。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shuō )一个字,只是伸出(chū )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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