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rén ),道:你们(men )聊什么啦?怎么(me )这么严肃?爸爸(bà ),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shēng ),爸爸对不起你
她哭得不能(néng )自已,景彦庭也(yě )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fǎn )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shí )候,他才缓缓摇(yáo )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xiǎo )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景厘平静地与他(tā )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shì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xiàng )这次,我虽然听(tīng )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shì )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yīn ),所以才会给我(wǒ )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zhì ),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xiào )了起来,没关系(xì ),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kě )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bà ),照顾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shì )试?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péi )着景彦庭下楼的(de )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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