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chū )这样的要求。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juàn )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kě )能(néng )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tā )痛(tòng )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cái )推(tuī )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wǎng )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guó ),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yīn )。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xià )先(xiān )回房休息去了。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shēng )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shì )。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wǒ )会(huì )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yàn )庭(tíng )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yīng ),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qù ),回不去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shì )了(le )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chù )理(l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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