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景宝脚底抹油开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
迟梳的电话响起来, 几句之后挂断, 她走到景宝面前蹲下来摸摸他的头,眼神(shén )温柔:这两天(tiān )听哥哥的话(huà ),姐姐后天来接你。
迟砚被她笑得没脾气,不咸不淡地说:你也不差,悠二崽。
迟砚失笑,解释道:不会,他没那么大(dà )权力,公立学(xué )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哪那么容易丢饭碗。
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别的不说,就咱们学校附近,后街拿快递那(nà )条街,有家火锅粉(fěn ),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那个藕粉也超好吃,我上次(cì )吃了两(liǎng )碗,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给我笑醒了。
孟行悠喝了一口豆浆,温度刚刚好,不烫嘴,想到一茬,抬头问迟砚:要是我喝不加(jiā )糖的怎(zěn )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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