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这(zhè )下容(róng )隽直(zhí )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yī )个空(kōng )空荡(dàng )荡的(de )卫生间给他。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容隽尝到(dào )了甜(tián )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huí )过头(tóu )来哄(hǒng )。
容(róng )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yī )起呢(ne )
都这(zhè )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shì )没有(yǒu )多的(de )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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