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yǒu )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bǐ )他小时候给她剪指(zhǐ )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不待(dài )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dào ),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听到这样的(de )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dào ):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dōu )很开心,从今以后(hòu ),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bǎo )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gāng )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méi )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bà )照应。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le )这间小公寓。
她不(bú )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bà )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因为提前(qián )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shì )、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jǐng )彦庭和景厘一起等(děng )待叫号。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zhī )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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