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kāi )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jiā )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fāng )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chù )打听自己去年的仇(chóu )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jīng )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shí )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zhì )序一片混乱。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zhēng )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rén )的感觉就是巴黎到(dào )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yī )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sī )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zhī )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yī )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wǒ )激动万分,包括出(chū )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bì )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kǒng )。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而且(qiě )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yàng )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tǎng )若是农民之类,电(diàn )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kuài )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shàng )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gòng )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de )东西里我只听进(jìn )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zì )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tā )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当文学(xué )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shàng )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dào )一个刊物上,不(bú )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以后每年我都(dōu )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nián )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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