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zhuāng )坚(jiān )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kè )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me ),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tā )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zhī )道(dào ),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shí )么(me )住院的必要了吧。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找(zhǎo )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wǒ )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xiǎo )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霍祁然全程(chéng )陪(péi )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jiā )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xiǎo )厘,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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