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shì )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hěn )退步,我说其实是我(wǒ )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shēng )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le )高三,偶像从张信哲(zhé )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bú )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néng )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其实(shí )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zài )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lù )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shǔ )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注①:截止本文发(fā )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等我到(dào )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ér )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mā )重。
我说:行啊,听(tīng )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jiān )下雨。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xǐ )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cháng )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我不明白我(wǒ )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rén ),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bú )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hòu )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qíng )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biāo )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这还不是(shì )最尴尬的,最尴尬的(de )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xià ),发车啊?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zhè )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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