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先(xiān )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kàn ),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我喜(xǐ )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gè )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bú )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huài )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cí )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duàn ),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老夏(xià )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shí )刻说话还挺押韵。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jiā )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tài )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shì )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tài )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dàn )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hún )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jiù )可以看出来。
老夏走后没有消(xiāo )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yǐ )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rén )。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wǎng )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tā )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sè )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xiǎng )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hěn )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tóu )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jīng )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cóng )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而我(wǒ )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sù )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chē )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néng )容忍我的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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