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wèn ):那(nà )是哪(nǎ )种?
容隽(jun4 )得了(le )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cǐ )刻的(de )房间(jiān )就是(shì )个绝(jué )对安(ān )全的(de )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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