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好在这样(yàng )的场面,对容隽而(ér )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suàn )什么?他巴不得她(tā )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bǎ )自己介绍给他们。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shǒu )机上的消息,顿时(shí )抓着书包就冲到了(le )医院。
容隽见状忍(rěn )不住抬起另一只手(shǒu )来捏她的脸想要哄(hǒng )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qiáng )行克制着自己,可(kě )是他怎么都没有想(xiǎng )到,乔唯一居然会(huì )主动跟它打招呼。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jìng ),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zhí )接就被赶到了旁边(biān )的病房,而容隽也(yě )不许她睡陪护的简(jiǎn )易床,愣是让人搬(bān )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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