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nà )时候,她(tā )就拜托你(nǐ )照顾了。
景厘平静(jìng )地与他对(duì )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shì )很想我,很想听听(tīng )我的声音(yīn ),所以才(cái )会给我打(dǎ )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le )嫂子她的(de )帮助,在(zài )我回来之(zhī )前,我们(men )是一直住(zhù )在一起的。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shēng )活了几年(nián ),才在某(mǒu )一天突然(rán )醒了过来(lái )。
景彦庭(tíng )听了,只(zhī )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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