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容恒蓦地站起身来,拉着容(róng )夫人走开了两步,妈,你这是什么反应?
浅浅!见她这个模样,陆与川顿时就挣扎(zhā )着要下床,谁知道刚一起身就牵动了伤口(kǒu ),一阵剧痛来袭,他便控制不住地朝床下(xià )栽去。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nà )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jiù )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de )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yī )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zhè )只手,也成了这样——
陆沅喝了两口,润(rùn )湿了嘴唇,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点。
慕浅缓过来,见此情形先是一愣,随后(hòu )便控制不住地快步上前,一下子跪坐在陆(lù )与川伸手扶他,爸爸!
虽然知道某些事情(qíng )并没有可比性,可事实上,陆沅此时此刻(kè )的神情,他还真是没在他们独处时见到过(guò )。
我觉得自己很不幸,可是这份不幸,归(guī )根究底是因为我自己没用,所以,我只能怪我自己。陆沅低声道。
容恒瞬间(jiān )微微挑了眉,看了许听蓉一眼,随后才又(yòu )看向陆沅,容夫人?你这样称呼我妈,合(hé )适吗?
陆沅一直看着他的背影,只见他进(jìn )了隔间,很快又拉开门走到了走廊上,完(wán )全地将自己隔绝在病房外。
陆沅张了张口(kǒu ),正准备回答,容恒却已经回过神来,伸出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就吻了下来(lá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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