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了,孟行悠看清小朋友的容貌,眼睛以下被口罩挡着,可是光是(shì )从露出来(lái )眉眼来看,跟迟砚是亲兄弟没差了。
她这下算是彻底相信迟砚没有针对她,但也真切(qiē )感受到迟砚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意思。
小时候有段时间,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从哪学的,总爱在别人的名字后面加一个崽字,彼此之间叫来叫去,流行了大半年,后来这阵风过去,叫(jiào )的人也少(shǎo )了。
孟行悠发现跟迟砚熟了之后,这个人也没看着那么难相处,话虽然不多,但也不(bú )是少言寡语型,你说一句他也能回你一句,冷不了场。
我同学,孟行悠。说完,迟砚看向孟行(háng )悠,给她介绍,这我姐,迟梳。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hòu ),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guò )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思绪在脑子(zǐ )里百转千回,最后迟砚放弃迂回,也是出于对孟行悠的尊重,选择实话实说:那天如果不是你(nǐ ),我也会(huì )那么做。
听见自己的名字,景宝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望着孟行悠,几秒之后又低下去(qù ),咬咬唇还是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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