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yàn )庭下楼的时候,霍祁(qí )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tíng )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tóu )。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shū )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一路上景彦庭都(dōu )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me ),因此没有说什么也(yě )没有问什么。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zhù )处。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ér )呆,才终于缓缓点了(le )点头。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dù )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厘轻轻抿了抿唇,说:我们是高中同学,那个时候就认识了,他在(zài )隔壁班后来,我们做了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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