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村长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响起,他声音极轻极稳,吐字清晰,似乎是说给众人听,也好像(xiàng )是说给床上的两人听,你们出来几个人,陪着我去祠堂把进防的名儿改回他爹娘名下(xià ),让大哥大嫂无牵无挂的走。
老大夫还是犹豫, 村长媳妇眼神一扫就明白了, 笑道:至于粮食,以后您看病,只管放出话去,只收粮食当诊费,指定饿不着您。
村长摇摇头,都说养儿防老, 大哥当初抱养(yǎng )进防,就是想要有人养老送终,但是你们呢?把孩子给了他们,你又不甘心,非得让(ràng )孩子和他们离了心,他们对进防如何,村里这么多人可都看在眼里,比起亲生的也不差什么。平娘,人活一世,可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进防没有给他们养老,更没有给他们送终,如今人影都看不(bú )到,他好意思收大哥留下来的东西?这房子,村里收回,你要是不满,直接去告官就(jiù )可。
最后离开时,张采萱手中也拿了一块,还有一个巴掌大的球,这个是给骄阳的。摆件什么的,她只扫一眼就不看了,倒是村长媳妇买了两个绣屏,说是拿回去学绣样的。
门口那边,货郎已经出(chū )门,回身看一眼老大夫,也没多问,就这么走了。
她说不下去了,眼眶红得几乎滴血(xuè ),嘴唇吸动,头发也散乱,看起来狼狈不堪。
虽然带着哭音有些哑也有些失真,但是周围几个人还是都听清楚了。
张采萱本来是在认真看着秦肃凛那边,不过这边动静大,闹成这样她也有点好奇,主要是自从那对夫妻一进来,许多妇人都高声咒骂,就算是没说话的,扫向他们的眼(yǎn )神多是鄙夷不屑,就像是看到了让人恶心的东西一般。
张采萱这个人,平时对于这样生活中没有交集的人鲜少关注,她没有那么多的好奇心,也不如村里的妇人那样长舌,所以,她还真没想过杨璇(xuán )儿的年纪,也没觉得她应该说亲什么的。
平娘挣脱,回身怒道:拉我做什么?本就是(shì )进防应该得的, 别说房子,就是一砖一瓦,一个破碗,那都是进防的, 今天谁也别想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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