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到教室的时候,孟行悠才回过神来,扯扯迟砚的袖(xiù )口:你说主任会不会一生气,就把勤哥给开了啊?
我是问(wèn )什么这(zhè )个吗?你们两个人为什么(me )会在一起?教导主任早上在六班(bān )门口丢了好大的脸面,现在颇有(yǒu )不依不饶的意思,你们学生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学习,早恋是绝对(duì )不允许的!男女同学必须正常相处,保持合适的距离,你看你们(men )现在像什么样子?快上课了还在食堂门口逗留,简直不把学校的(de )校规放在眼里!
没想到他(tā )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串,孟行悠(yōu )觉得惊讶,正想开口,结果景宝(bǎo )又缩了回去。
孟行悠捧着这杯豆浆,由衷感慨:迟砚,我发现你(nǐ )这个人恋爱没谈过,照顾人的本领倒是一流的。
楚司瑶跟两个人(rén )都不熟,更不愿意去:我也是。
孟行悠想不出结果,她从来不愿(yuàn )意太为难自己,眼下想不(bú )明白的事情她就不想,船到桥头(tóu )自然直,反正该明白的时候总能(néng )明白。
迟砚晃到孟行悠身边来,盯着黑板上人物那处空白,问:那块颜色很多,怎么分工?
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de )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他,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拿去戴着。
孟行悠看景宝的帽子有点歪,伸手给他理了一(yī )下,笑弯了眼:我哥啊,我哥叫(jiào )狗崽,因为他很狗,还是你哥哥(gē )更好。
孟行悠扪心自问,这感觉(jiào )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觉好上(shàng )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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