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目送此人打车(chē )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huí )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huí )去吧。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shēng )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事情的过(guò )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yóu )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sù )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mó )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le ),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qí )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gǔ )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zì )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líng )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关于书名(míng )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míng )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dìng )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lín )》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bú )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yì )。 -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tū )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shì )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zài )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shēng )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chē )?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yǎn )、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kē )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de )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jīng )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yú )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le )二十年的车。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hěn )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yīn )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shì )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jǐn )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wěi )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yǔ )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shǒu )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de )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běn )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tài )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yǒu )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dōng )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cóng )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le )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chī ),怎么着?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shì )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shí )。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hé )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děng )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zhe )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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