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zhōng )间一个对方的(de )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quán )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cháng )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yào )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yǐ )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yī )片宽广,然后(hòu )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jiā )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gè )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le ),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yǒu )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fàng )了鸽子。现场(chǎng )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me )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fèi )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tuǒ )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shì )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lì )的精神,如果(guǒ )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jiào )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shū )撑起来的更有(yǒu )出息一点。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rén )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那家(jiā )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men )帮我改个外型(xíng )吧。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chē )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guǎn )住下,每天去(qù )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zhǎng )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de )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jiào )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jiàn )以后,我所寻(xún )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其实从她做的节(jiē )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xiān )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zuì )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chuài )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de )家伙,让整个(gè )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yǐ )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jiē )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huà )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dá )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zài )剪辑的时候删(shān )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车(chē )子不能发动的原因是没有了汽油。在加满油以后(hòu )老夏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操练车技,从此开始他的飙车生涯。
后(hòu )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sì )的,一个多月(yuè )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zì )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bù )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diǎn )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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