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阿超向大(dà )家介绍(shào ),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之后马上(shàng )有人提(tí )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zhè )个的。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jī )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shuì ),火车(chē )票只能(néng )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cǐ )时他们(men )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话刚说(shuō )完,只(zhī )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bú )容易控(kòng )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hòu )把车扔(rēng )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dà )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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