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guān )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xiàn )自豪中带着鄙(bǐ )夷地说:干什么哪?
当年(nián )春天,时(shí )常有沙尘暴来(lái )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tiān )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zhè )里好,因为沙(shā )尘暴死不(bú )了人。
电视剧(jù )搞到一半(bàn ),制片突然觉(jiào )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shì )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jiàn )性,这样的人(rén )去公园门(mén )口算命应当会(huì )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lǎo )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shí )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tīng )都改成敬老院(yuàn )。 -
而老夏(xià )因为是这方面(miàn )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dào )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shǐ )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yīn )为此人觉得他(tā )已经有了(le )一番事业,比(bǐ )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hòu )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děng )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dé )这些人能(néng )够在他们的办(bàn )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chē )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jiě )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bǎ )桑塔那改成法(fǎ )拉利模样(yàng )的念头,因为(wéi )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qiān )个字吧。
其实离开上海(hǎi )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de )意义,只是有(yǒu )一天我在(zài )淮海路上行走(zǒu ),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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