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yī )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lǐ )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gāng )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ma )?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dào )了我们见面的事?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mén ),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zài )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lǎo )婆,过来。
再漂亮也不要。容隽说,就要你(nǐ )。你就说,给不给吧?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kāi )口问:那是哪种?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bú )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wèi )生间给他。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tā )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cǐ )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而对于(yú )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zì )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biàn ),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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