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yī )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měi )天白天就把自己憋(biē )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tóu )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zhè )三个小说里面。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qíng ),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rán )间很多感触一起涌(yǒng )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这还不是最(zuì )尴尬的,最尴尬的(de )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shuō ):老夏,发车啊?
车子不能发动的原因是没有了汽油。在加满油以后老夏找了个(gè )空旷的地方操练车技,从此开始他的飙车生涯。
我相信老夏(xià )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de )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rén )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le )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le )。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chē )就到北京饭店,到(dào )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wèn )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yī )个叫张一凡的人。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me )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shì )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shǔ )于一种心理变态。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dōng )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bìng )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wèn )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nián )的工资呐。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wéi )陌生的同学个个一(yī )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lái )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men )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我喜欢(huān )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yì )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gè )东西好坏一看就能(néng )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chéng )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yě )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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