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yǐ )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le )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hé )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yī )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zhǐ )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tiān )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yě )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jué )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shì )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bú )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ne )?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ràng )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爸爸(bà )。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mài )的,绝对不会。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ba )?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景厘很快自己给了自己答案,还是叫外(wài )卖吧,这附近有家餐厅还(hái )挺不错,就是人多老排队,还是叫外卖方便。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yáo )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nǐ )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jiù )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wéi )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你怎么在那里(lǐ )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shì )忙吗?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shí )物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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